精神病院的存在

該做的事都不想做，心中充滿怨恨。
今年別想出去玩，只好來寫印象安慰自己。
現在想來寫京都。
Kyoto 是京都。
Toyko 是東京。


     第一次發現在拼音上出現這樣排列，真是莫名的興奮。這兩個城市，一個在關西，一個在關東。現在看過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城市。
     兩年內去了關西三次，京都是必定要去的。可惜我去的時間，是看不到櫻花和楓葉的。只能看到乾枯的樹枝或者是一片鮮綠。人家說，京都是四季的。意思就是，四季各有不同的美感。沒見過大家最愛的櫻花和楓葉，但是一直覺得冬天的枯樹，是很適合京都的。
     京都有很多神社和寺廟。三趟下來，幾乎比較重要的都走過了。
     清水寺、南禪寺、銀閣寺、八坂神社、地主神社、知恩院、平安神宮、東本願寺、三十三間堂、北野天滿宮、金閣寺、龍安寺、天龍寺、野宮神社、貴船神社、三千院、延曆寺、伏見稻荷大社、平等院、宇治上神社共計20所。
     或許你會問，去那麼多幹嘛？唉，那我只能說這個問題真蠢。京都的寺廟和神社，就是京都的奧義。每一間神社和寺廟所代表的，是京都的歷史。走進去的每一間，迎面而來的就是不同的氣味。各種擺設—一盆小花、一座石硯、一串流水或者石庭—蘊藏京都的氣味。
         如果把東京比成台北，大阪應該是高雄，京都，應該就是台南了吧。京都的人比起東京人，是非常有禮貌又很和善的。走在四条河原町，雖然一樣的繁華，但是和東京比起來，「人」味多了不少。在花見小路，靠近祇園，運氣好遇到藝妓，似乎就回到了很遠以前的京都。
        在嵐山有人力車，在東京的淺草也有一些。都是人力車，但是在車伕身上的「嵐」字，就是比淺草的古味多上三分。也許這是一種情感的作祟，實際上都是現代人假裝的，可是情感就是選擇了京都的好，而不是東京呢。

今天殺去新竹買我的牛仔褲。
不少人問為什麼要去新竹買？
這裡一併回答。
因為那家店的老闆們，
總是可以挑出最適合我的褲子，
不論我是胖是瘦。
雖然都是 Blue way 的褲子，
但是他們可以找出最適合我的，
而不是我去找一件勉強的。
提到新竹，
大概可以算是我人生中最青春年少度過的地方。
到現在為止，
雖然它變了不少，
但是本質的精神還是一樣的。
認真的說，我很討厭新竹。
說起來或許有些不公平，
因為我討厭他的原因是先天的缺陷。
我討厭新竹的小小街道，雖然我知道他是個古城。
我討厭新竹假裝的文化氣質，顯然他其實並沒有。
因為小小的街道，
總讓我在新竹的生活開心不起來。
換句話說，
大學的四年其實並不快樂。
沒什麼目的的練琴，
沒什麼結果的戀愛，
沒什麼成就的學業。
沒錯，是有不少的回憶在裡頭。
但是，總會有種悲喜交加的感覺。
新竹雖小，物價貴的驚人。
我一直認為是科學園區造的孽。
雖然園區的人多，但是學生也多呀。
吃頓飯的物價卻和台北一樣貴。
這是讓我更討厭新竹的原因。
為什麼要創造一個高貴的環境，但是其實他的內容並不高貴。
看到這裡，就知道我對新竹的印象大壞。
但是我的人生精華卻是在這裡度過的。
沒錯，這就是人生的矛盾。

想了很久的城市印象，終於要產出第一篇。
今年的冬天算是這幾年比較早冷的。
而且是帶著雨的。
寫著這些的時候，
窗外的雨滴打在屋簷的聲音沒有停過。
氣溫也正在以緩慢的速度開始降低。
雖然細雨惱人，但我卻樂在其中。
因為，好像看見小時候的台北。
永遠都記得小四那年和妹妹來台北找爸爸，
住在內湖的日子。
在台北一個禮拜的時間，
每天都是下著雨，而且又濕又冷的日子。
每天晚上都得要喝一杯熱阿華田，
我和妹妹才能比較安穩的入睡。
我幼小的心靈簡直是嚇壞了。
這是什麼天氣啊？
天空又濕又暗又冷。
烏鴉鴉的一片。
每個人穿著厚重的衣物，
把自己包裹起來。
如同把自己關在衣服一樣。
自此之後，
台北在我口中就是一個「不是給人住的地方」。
因為人住的地方怎麼會這麼冷呢？
後來的事實證明，
台北真不是給人住的地方。
快速、冷酷、距離、消費。
一切的一切，似乎只有在台北才會發生。
也因為這樣才成就台北。
最可笑的是，
我現正住在我說的不是給人住的地方呢。